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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雨旅游散文:洛阳行
来源:旅游文化网 | 作者:禾雨 | 发布时间: 2026-05-28 | 28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洛阳行


禾 雨


春色渐浓,脚又想去野了。终于挤出个空儿,坐上高铁,和爱人去洛阳看牡丹。 

第一站龙门石窟。出发前网上说洛阳牡丹节期间各景点门票紧张,赶紧定了4月8号早8点龙门石窟的门票。7号下午到景区采点,景区门口几个带队的导游坐着闲聊:“今年的牡丹节怎么这样冷清,这样下去,明天我们会不会没饭吃了。”“不会,我们都好好干,大家都能有饭吃。”我猜想,也许是清明节后第一天,游人还没出来。不过,赶上人少正好,省得一票难求,到处排队。

天气预报这两天洛阳有小雨,可穿防水鞋太热,拿上鞋套、雨衣又觉得太占地,心怀侥幸,把它们统统放在家里,轻装出发了。

不到8点,开始掉雨点。稀疏细小,没把它当回事。十几年前单位组织来过龙门石窟,只记得大佛的原型是武则天。今天,请个讲解,带着我俩细细地游。

讲解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高体壮,一脸憨厚。他穿好雨衣,给我俩戴好耳机,我们仨就在雨中出发了。游人不太多。小伙子先给我们讲了龙门、石窟的由来,讲了新大门因伊河大桥划归景区后向北延了一公里。

景点路线是固定的,潜溪寺、宾阳三洞、万佛洞、莲花洞、奉先寺、古阳洞、药方洞。小伙子边走边讲,把北魏和唐代造像的特征,每个洞窟的历史背景一一讲解。记不住那么多,只记得他拿着手电指给我们的唐朝塑像脖子上标致性的蚕茧纹;为监测洞窟渗水情况而埋在洞顶的探针;举着剪刀手的大佛断裂的拇指和洞里那道因山体运动产生的裂纹;药方洞里刻着药方的墙壁和至今仍在使用的药方;刻着龙门二十四品的洞壁。

看到老龙洞半腰的洪水印记,感叹石窟旁边这条静静流淌的伊河竟然也有如此暴虐的时候,更感叹低处这些百姓开凿的洞窟比高处官方开凿的洞窟要承受更多的凄苦。拜佛的心是一样的诚,只是苦了那些低处洞窟里的菩萨了。

卢舍那大佛前,几十阶高高的台阶有些陡,小伙子爬上去一个劲地喘。呼吸平稳了,他开始着重解说这座龙门石窟的镇窟之宝。大佛的历史渊源、艺术水平在网上看过,他指给我们看大佛突出的眉眼,内收的下嘴唇,从哪个方向都像在看你的眼睛,以及旁边几座佛像精美的衣饰、错位的舞姿、镂空的耳环。我问他佛像到底是不是以武则天为原型造的?他说不是,虽说当时还是皇后的武则天捐了两万贯脂粉钱,但大像造成之时武则天还没有称帝,而且两万贯比起这个浩大的工程也只是九牛一毛。是也不是,真假已无从考证。只能信则有,不信则无了。

站在大佛前,望向伊河对面,雨雾中只能看见高大的香山寺,看不到那里的白园——大诗人白居易墓园。小伙子说白居易生前喜欢龙山,死后葬在了这里,年代久远已经找不到墓地的准确地点了,但确实在对面这座琵琶峰上。白园有些偏,这样的雨天,不建议我们去。能够远远凭吊一下,就算是与这位古人神交过了。雨越下越大,小伙子一路提醒着:叔叔阿姨,注意安全。有人陪着,我俩这趟石窟之旅多了许多温情。

本想上午阳光正好照在西山的佛像上,能够看到最佳的效果,却赶上了雨天。雨天有晴天看不到的风景,雨水把高高低低深深浅浅的石窟涂抹成了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别有意趣。

雨水打湿了大佛,打湿了石窟,打湿了路面,也打湿了我俩的裤脚,溅湿了鞋袜。咳,又踩上了自己挖的坑。



到白马寺,扫码买票,排队刷身份证进门,跟着人群涌到山门,拍张照片赶紧进去参观。

天王殿,浓烟弥漫了整个院子,有些呛人。白马寺,中国第一古刹,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官办寺院,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香火肯定旺。

白马寺的大殿都不能进,烧香拜佛、参观游览都只能在殿门外。下雨,天黑,大殿里没有灯,黑黢黢的。寺庙的形制与其它寺庙差不多,应该说其它寺庙跟白马寺差不多,它是祖庭嘛。很快游完五座大殿。又到几座异域风情的殿宇稍加浏览。走了一圈,突然想到,白马寺,怎么没看到白马。昨天在抖音上人家介绍有两匹石马呀。

又看了一遍抖音,主播介绍石马的时候后面有一个写着齐云塔院四个红字的牌子。

找到了那个牌子,箭头所指的方向在山门东侧。刚才进山门时看到母女二人往那边走,爱人说了句:她们去那边干什么去?我说:你追上去问问呗。哈哈,这回该人家追着我们问了。

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一处牡丹园,雨中盛开的牡丹低眉顺眼,珠泪双流,比阳光下争艳的牡丹更加娇嫩可人,令人心生怜爱。拾级而上,一座长方形过街廊桥,两边墙上分别写着菩提、道场,这里是中国最早的比丘道场。两侧有上下的台阶,像座古典版的过街天桥,连着东西两座院子。

东侧一座清幽的院落,落满沧桑的大雄宝殿,像位慈祥的老人,默默等着稀疏的游人。院子大面积是水塘,简朴的甬路把一池碧水分几个小池,东北角一小座假山,瀑布清流,花草满身,水声潺潺。大殿右前方,一块原石立在水池前,上面一个大大的心字,让人不由得想把那颗烦躁的心放在这里。

在院里找了一圈,没找到石马。东边就是塔院了,一条海棠花径,落花满地,真不忍踩上去,但那是通往齐云塔的唯一通道。

齐云塔与白马寺,都是东汉永平十二年(公元69年)始建的,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佛塔。北宋末年(1126年)木塔毁于战火。金大定十五年(1175年)重建为十三层密檐式砖塔。

借着一汪雨水正好拍到齐云塔的倒影。据说,在塔南侧约20米处击掌,能听到哇哇的像青蛙一样的回声。几个游人轮流用力拍打双掌,都没听到哇哇的回响,我前边的女士击打几下,传来几声哇哇的回声。她兴奋地站在那儿给同伴打电话:快过来,我拍出回声了。我站在她的位置,把双手拍红了,才听到一声哇的响声。

绕塔院一圈,还是没找到马。向游客打听,他们说在大门口看到了马。转回道场,一位正在清理水中垃圾的中年妇女,听我们问她石马在哪,先是一愣,想了想说,在大门口呢。

大门口,难道塔院还有个大门吗?回去找条没走过的路,转到花园的南侧,突然看到一座石碑上写着狄梁公墓,哇,原来是狄仁杰的墓园。墓园不大,两座碑亭中间一座不大的墓碑,一条石贡案。双手合实拜过狄公,像拜见一位同乡。狄公虽是太原人,但在我的家乡北京昌平,有过狄公祠,有狄公审老虎断案的传说,狄公的清正廉明,一心为民在昌平人的口中心中传颂至今,这座口碑比眼前这座石牌要金贵得多。在这里偶遇狄公墓,感觉他跟我这个昌平人有种莫名的缘分。

找遍齐云塔院,没找到另一个的大门,更没找到石马。又回到山门前,只有山门这个大门口了,白马寺正门,白马应该在这里吧。果然,在山门两侧,两座石马静默肃立,端庄朴拙,沉稳厚重,像两粒汉隶立在那里,等着我们。从石马的前面望过去,正对着写着齐云塔院四个字的牌子。按图索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呀。

青石雕成的马被雨一淋,变成黑色的马了。不管它本来是什么颜色,今天,对于我们,它们就是黑马。

进山门时走着太急,人又多,没有注意到它们。其实,有什么可急的呢,把脚步放慢,不然会与很多美好擦肩而过。

为了找马,找到了齐云塔院,找到了修道场,找到了狄公墓,也算是这两匹黑马给我们的馈赠吧。  



  在龙门石窟,听导游们感叹游人少得让他们担心会丢了饭碗,以为今天游老君山人不会太多,不会排几个小时等索道。

到索道入口,排着队往里走的人挺多,但行走速度很快。没有像我们去黄龙时,排队等索道的人几路纵队一字排开,一眼望不到头,排了老半天,抬头看见一块牌子“此处到索道口大约需要90分钟”,绝望到想放弃,但到此一游,可能是仅此一游,放弃是不可能的。

从室外排到室内,一下就傻眼了。来来回回足有二十条通道上排满了人,每条通道上至少有100人,整座大厅里站了足有两千多号人。

手机叮的一声,昌平新华书店的谷老师发来信息:咱们的牌就叫阅读基地吗?我回:我再和高主席确定一下。高主席是昌平作协主席,昌平作协要在新华书店设立阅读基地,下周挂牌。高主席给了确定的回复后,问我还在河南吗?我拍了一张老君山索道排队的照片,主席回复:登老君山,注意安全哈!

老君山,听高主席说过。它不仅有世界上最大的花岗岩峰林奇观,还是老子归隐修炼的道源之地,北魏建老君庙,唐太宗赐名老君山。去洛阳,一定要去老君山看看。

老君山所在的河南栾川与北京昌平是南水北调对口协作单位,昌平人喝着栾川人送过去的水。前几年,两地还互相免过景区门票。当时我工作正忙,没赶上那拨福利。高主席曾随队到栾川进行过文化交流,登临过老君山,《昌平文艺》还登过栾川作家的专栏。

跟随汇聚这片山水精灵的文字,我早已神游过栾川。印象最深的是写槲叶包的那篇文章,栾川在端午节时吃的一种用伏牛山上的槲树叶包着黏米做的粽子,也叫槲包,是省级非遗特色美食。作者说做槲包需要几个人配合,婶子大娘几家人聚在一起,包的包,捆的捆,那份亲热比槲包留下的印象还深。

这次到栾川,直奔老君山,只吃了个盘丝烧饼,没有见到槲叶包,不知端午时,会不会见到它。

好容易挪出了大厅,上楼,转弯,一进门,又是一大厅的人,仿佛是一楼的复制粘贴,二楼还排着两千号人呢。很久没有排这么长的队了。

排队时间超过了一小时,闷热的大厅像个快被撑暴的气球,禁不住丁点火星。一点小摩擦让两个女人互不相让,大声暴着粗口,许多人把视线从手机转向了她们。刚才遇到的那位93岁的老妈妈,站在不远处,神情安然,气定神闲。

二层大厅的尽头,终于见到了上山的缆车。每车8人,坐上缆车,10分钟就到了中天门。出了一级索道,继续排队等二级索道。工作人员说要排一个半小时。没办法,站着比爬山对我们的老腿友好点。又是一小时的等待,终于来到了十里画屏,就是那著名的峰林奇观。

下索道后,先找厕所。厕所还得排队。八个小厕间到有三四个上了锁。我一个一个推那些上了锁的门,最后一间锁是开着的,推一下门,没开,又把撩吊放进锁鼻,把锁插了进去。过一会儿,里面有人大声拍门,旁边的人赶紧把我刚才挂的那把锁从撩吊里拿了出来。里面出来个老汉,开口就骂:谁他妈的把门给我锁上了?我没敢吱声,我哪知道是工作人员在里面把门反锁了。怪我拿下锁时没看它到底插在什么位置了,把人反锁里面了。哎,粗心大意的毛病从小犯到老。见到工作人员,人们纷纷问他为什么这些门都锁上了,他却一个劲地问:谁他妈的把门给我锁上了。干了坏事的我,捂着嘴不敢乐出声,所有的烦躁都飞了。

开始爬老君山,人并不多。这段路是专为坐二级索道的人修的,绕着十里画屏,边走边看,山是秀的,松柏是绿的。老君山最美在这段,峰峰如笋,错落如画,雨后初晴,云雾缭绕,像一座座精美的盆景,引着游人纷纷拍照打卡。

几个路口都有游人汇入,越来越挤。等到所有人都汇到唯一一条上山的路上,脚就迈不动了。刀削斧劈般的山上开出的一米多宽的栈道,游人织成的长龙盘旋而上,向山顶踯蹰。

到了向伏牛山冲顶的岔路口,人从众搭成的山明显瘦小了,就像这尖尖的峰顶。体力还行,爬爬停停,终天到了伏牛山顶,无为亭边,一副对联:没有比脚更长的路,没有比人更高的山。终于跨过了人山和真山,大声喊了句:伏牛山,我来了!

伏牛山上槲树还没有发芽,更吃不到槲叶包了。爬到了它的山顶,跟他握了握手。到了槲包飘香的端午节,我会想起它,没有槲包的日子,我依然会想起它,每一天,我都喝着从它脚下流过去的水。

老君山山顶寺庙群被称作金顶,规模庞大。老君庙金碧辉煌,香火缭绕,游人摩肩接踵。道德府、亮宝台、五母金殿,个个精美,叹为观止。

我们连续坐索道,爬上山顶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真不知建造这些宫殿的匠人们是怎样把这些建材弄上来的。上山时见几个人,每人背着五六箱矿泉水和饮料,从山底一路背上山顶。他们不坐索道,背这一趟估计也挣不够坐趟索道的钱。这座山的每一步台阶,悬崖上一寸寸栈道,金顶上众多寺庙的一砖一瓦,都是一个个、一群群、一辈辈栾川人用这双臂膀扛出来的。 

返程回洛阳市区,正是晚高峰,车子又排起了队,还得继续爬山。还有多少座山在等着我呢?管它呢,只要脚步不停,就一定都能爬过去。



到洛阳寻牡丹。

不用说牡丹节期间来洛阳,即使平日里来洛阳,牡丹的身影都会满身满眼地跟着你,连红绿灯都做成了牡丹的模样。寻字从何说起呢?

4月10日早6:30,我们走进牡丹文化节发源地,历届牡丹文化节的核心主会场——王城公园。一进大门,直奔牡丹园。

一座月亮门,门眉上是赵朴初先生题写的“洛阳牡丹甲天下”七个大字。过了月亮门,就是成片成片盛开着的牡丹。园里游人不多,红的、黄的、粉的、白的、粉白相间的,一色一色地拍,也顾不上它叫什么名字了。整个牡丹园分成数个小园子,行走其间,周围被牡丹花包围着,好像花在赏人。一片片地拍太繁杂,一丛丛地拍也显得过于拥挤,一朵一朵地拍,牡丹的雍容华贵,千娇百媚好像才够味。把自拍杆调到最长,伸进花丛中,像只蜜蜂,喜欢哪朵就把哪朵花采回家。

来王城公园,主要想看黑牡丹和绿牡丹。找了几圈,一无所获。遇到一位满头大汗刚刚晨练完的大姐,向她询问黑牡丹和绿牡丹在哪,她告诉我们绿牡丹就在月亮门旁边,看我们一头雾水,她索性带着我们找,边走边说:绿牡丹开得晚,现在不一定开。来到月亮门附近,找到一株刚刚张开一点小嘴的绿牡丹,跟一小朵绿包菜似的。花离栏杆较远,好容易才够着那朵小小的花苞,拉到最大拍下来,还真有点模样。大姐又带我们看黑牡丹,其实就是黑红的牡丹,不像网上那种纯黒的,有些失望。

大姐还热心地把我们带到那株金丝灌顶旁边。网上查要到隋唐遗址植物园看银丝灌顶,却原来王城公园有一株世间独有的金丝灌顶。

花圃东边围着几个人对着园内的花正在拍,问保安哪株是金丝灌顶,保安说没开呢,不知道是哪棵。刚才同我们一同跟着大姐找绿牡丹的姑娘明明说她拍到了才开一点点的金丝灌顶,保安明显在说谎。一位本地的摄影人指着园中一朵微张的白牡丹告诉我们,那就是金丝本尊。

我们离花太远了,好容易调好焦距拍了几张,虽不算太清晰,但总算拍到了金丝灌顶。继续在园内逛着、拍着。太阳上来了,阳光照在花上,拍出的效果更好了。又重头逛一遍,重新拍一遍,月亮门里开始有旅行团涌来了,牡丹园七岔八岔的小路上越来越挤了。

逛累了,歇歇。离开,又舍不得。好容易来一趟洛阳,又赶上牡丹开得正盛,转回去再看一遍,尤其是那唯一一株,今年又仅此一朵的金丝灌顶,难得再见,再去看它一眼。

金丝灌顶花圃的西南两侧,站的人比刚才多了几倍。赶紧凑过去,原来花已经完全开了。真是花开一瞬!从半开到全开只用了两个小时。赶紧挤进人群,把自拍杆拉到最长,对准远远的那朵雪白的花瓣,顶着满头金色花蕊的罕见奇花,慢慢拉近,尽量对好焦距,拍拍拍。怎奈手机功能有限,拍出的照片不够清晰。能够看到这唯一的金丝灌顶从半开到全开,已经非常幸运了。

回来路上,公交车上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妹妹见头发花白的我,赶紧起身让座。推辞了几下,她坚持让我坐,她站在我旁边。下一站,我前排的人下车,那位小妹并没有坐上去,而是看着上车的人,请一位年龄稍长像我们一样操着外地口音的女士坐上了空着的座位。

洛阳牡丹节期间游客很多,这位热心的主人让我想起了盛开的牡丹。一座把几千年前周王故城建成百姓花园的城市,有十三朝古都的深韵,有名扬天下的牡丹,有满头大汗帮我们寻牡丹的大姐,有执意把座位让给远方来客的小妹,这些不都是我要寻找的牡丹吗?

把洛阳牡丹的视频发给伙伴,她说跟家门口花园里的牡丹差不多。如今牡丹早已“飞入寻常百姓家”,为什么非要到洛阳看牡丹呢?

到洛阳看牡丹这颗草是老爸给我种下的。上小学时,爸爸给我讲《镜花缘》中牡丹被武后怒贬洛阳的故事,引得我中考后抱着《镜花缘》读起来,那个敢抗皇权,不畏火焚的牡丹仙子,就像当年同样倔强的我。行走在洛阳的牡丹中,仿佛远去的父亲又回到我身边,给我讲着那熟悉的故事……

洛阳看牡丹的花园就底有多少,恐怕洛阳人也说不清楚,仅上榜的就有十大名花园。中国国花园的繁盛多姿,隋唐城遗址植物园有银丝灌顶,究竟去那一个呢?为看一眼银丝灌顶排两个小时队,不如去中国国花园去拍盛大的牡丹。

中国国花园的宏大与王城公园的精致正好互补。补拍了大场面的牡丹,听说这里的黑牡丹花瓣更黑,又开始了寻寻觅觅寻寻。

园子太大了。几位工作人员指路,我们都没能找到黑牡丹。走累了,刚想放弃,又一位工作人员告诉我们还有200米就到了。

这里的黑牡丹果然很黑,黑得像金丝绒一样的花瓣簇拥着金黄色的花蕊,果然气度不凡。拍出来还是有些发红,但比王城公园那朵黑牡丹要深一些。旁边是绿牡丹,排了一小时队,终于看到了一排绿牡丹,半开的最绿,像极了包菜,盛开的白绿相间,清丽脱俗。

坐在园中的长椅上,被牡丹拥着,被花香宠着,看一眼手机里的自己,一团纯白的头发盛开在头顶,周围的头发从白到黑渐次开放,像极了一朵银丝灌顶。

原来自己就是一朵独一无二的牡丹。

 

作者简介:杨秀文(女),笔名禾雨,北京昌平人,1967年9月出生,北京老舍文学院基层诗歌班学员,北京市昌平区作家协会副主席,昌平回天文联副主席。作品曾获第十四届北京职工艺术节征文比赛优秀奖,昌平区“我和我的祖国”主题征文二等奖,诗歌、散文散见《新华文学》《昌平文艺》《军都文苑》和《昌平报》等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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