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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揽汉中山河,心栖秦巴文脉 ——我的汉中民俗摄影行记
来源:旅游文化网 | 作者:晨风 | 发布时间: 2026-05-13 | 24 次浏览 | 🔊 点击朗读正文 ❚❚ | 分享到:

作为中国民俗摄影协会的一名行者,我总在山水与市井间寻找一种“活着的历史”。镜头于我,从来不是冰冷的取景器,而是能接住岁月风声、人间烟火的容器。走过太多被商业化磨平棱角的古城,我却始终对汉中存着一份执念——这片夹在秦岭与巴山之间的盆地,北拒朔风,南纳烟雨,汉江如一条温润的玉带,把汉家根脉、巴蜀灵秀、秦地风骨揉进了千年的晨昏里。它不是史书上冰冷的地名,不是攻略里标准化的景点,是每一块青砖都藏着传说、每一缕炊烟都连着过往、每一张面孔都写着安稳的人间故土。暮春时节,我避开人流高峰,背着沉甸甸的相机行囊,独自踏入这片土地,以脚步丈量街巷,以镜头定格光阴,以心神触碰历史,在一呼一吸间,读懂汉中藏在山水里的风骨、刻在岁月里的传奇、融在烟火里的温柔。

 

汉中的魂,先藏在它独一无二的地理肌理与千年传说里。世人皆知它是“汉家发祥地”,却少有人懂,这片土地的宿命,从天地初开时便已注定。秦岭如巨龙横卧,是中国南北的地理分界线,也是华夏文明的天然屏障,它挡住了北方的风沙与兵戈,给汉中留了一方温润安稳的天地;巴山似宽厚的怀抱,将蜀地的温婉与灵气缓缓输送,让这座西北之城,拥有了江南般的烟雨气韵,也藏着巴蜀般的坚韧底色。汉江自宁强嶓冢山奔流而出,这便是《禹贡》里“嶓冢导漾,东流为汉”的源头,传说这条江水是天河在人间的倒影,“天汉”之名,便由此而来。当年刘邦定都汉中,以“汉”为国号,正是取“天汉呼应,江山永续”之意,一个王朝的国号,一条江河的名字,一个民族的称谓,从此在这片土地上血脉相连,生生不息。

 

站在天汉楼顶层的观景台,风从江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江水的湿气,我扶着栏杆远眺,整座汉中城尽收眼底。汉江穿城而过,水面波光粼粼,两岸的垂柳随风摇曳,远处的秦岭连绵起伏,在暮春的薄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晕染开的水墨长卷。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汉中从来不是偏安一隅的小城,它是天地造化的咽喉,是历史选择的归宿。作为民俗摄影师,我习惯用光影定格天地格局,此次出行特意备了16-35mm f/2.8广角镜头与24-70mm f/2.8中焦镜头,兼顾山水大景与人文细节。拍摄天汉楼全景时,我将相机架在观景台边缘,调至光圈优先模式,光圈固定在f/11,ISO压至100,用最小的感光度保证画面纯净无噪点,小光圈换取从楼阁飞檐到秦岭远山的全幅清晰,快门速度定格在1/125秒,既避免了江风带来的轻微抖动,又留住了云层缓缓流动的轻盈质感。夕阳西沉时,余晖穿过云层,给飞檐斗拱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我悄悄将白平衡调至5500K,不刻意修色,只还原日光最本真的温暖,按下快门的瞬间,楼阁、江水、晚霞、远山融为一体,没有刻意的构图,只有天地与历史相融的壮阔,镜头里的光影,便是汉中最真实的风骨。

 

沿汉江步道慢行,江水清浅,水草在水底轻轻摇曳,偶尔有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破平静的江面,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岸边的老人们提着水桶,用江水练字,毛笔在青石板上划过,写下“汉”“天”“江山”等字样,字迹苍劲,转瞬又被江风吹干,像极了这片土地上,无数被岁月掩埋却又刻进血脉的故事。我蹲下身,换上偏振镜,消除水面的细碎反光,让江水的碧色更显纯粹,用三分法构图,将江面置于画面下三分之一处,天空、远山、江水、岸堤层次分明,光圈调至f/8,快门1/200秒,定格白鹭展翅的瞬间。江水无声,却承载着太多传说——相传褒姒故里就在汉中褒河谷口,这位倾国佳人的故事,给这片土地添了一抹柔婉的传奇;张良归隐紫柏山,辟谷修仙,留下了“明哲保身,淡泊功名”的千古佳话,让汉中的风骨里,多了一份通透与豁达。这些传说不是虚无的故事,是汉中的底色,它让这片土地既有金戈铁马的豪迈,也有烟雨江南的柔婉,既有帝王霸业的壮阔,也有隐士归园的淡然。

 

真正踏入汉中的历史肌理,才懂何为“一步一典故,一砖一传奇”。很多人逛古汉台,只当它是一座普通的古建筑园林,于我而言,这里是能触摸到大汉王朝心跳的地方。青石板路被千年的脚步磨得光滑温润,两侧的古柏参天,枝桠交错,遮住了头顶的天空,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落下斑驳的光影,像散落的千年时光。这里是刘邦在汉中的行宫,当年楚汉相争,刘邦被迫入驻汉中,烧绝栈道,以示无北归之心,实则在这片土地上养精蓄锐、招贤纳士,白天在田间与百姓同耕,夜晚在行宫谋划天下,古汉台的一草一木,都见证过他的隐忍与壮志。行至饮马池,一池碧水静卧,四周青石环绕,垂柳依依,相传这是刘邦当年驻马饮马之处,池水千年不枯,倒映着天光云影,也倒映着千年的风云变幻。我站在池边,久久没有按下快门,心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震撼——千年前,那位布衣出身的帝王,曾在这里驻足,看着眼前的池水,心中装着整个天下;千年后,我站在同样的位置,看着一池静水,仿佛能听见历史的风声,从楚汉相争的岁月里,缓缓吹来。

 

调整心绪,我换上中焦镜头,蹲至低角度,以水面倒影为核心构图,光圈调至f/8,ISO 100,快门1/160秒,不追求华丽的光影,只还原古建筑最本真的质感,飞檐上的青苔、木柱上的斑驳纹路、青砖上的岁月裂痕,都清晰定格。没有刻意的摆拍,没有过度的修饰,镜头里的饮马池,安静、温润,藏着帝王的隐忍,也藏着岁月的温柔。不远处的拜将坛,更是把历史的传奇感拉到极致。当年刘邦择良辰吉日,筑土为坛,斋戒沐浴,拜韩信为大将军,坛下三军肃穆,坛上意气风发,一个无名小将,从此执掌三军,暗度陈仓、平定三秦,为大汉王朝奠定百年基业,“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千古传奇,便从这里开篇。坛前的韩信石像,身披铠甲,目光坚毅,望向北方,仿佛还在谋划着千里之外的战局,石像脚下,青苔遍布,碑刻林立,历代文人墨客的题词,写满了对这位名将的敬仰与惋惜。

我仰起头拍摄石像,用广角镜头微微仰拍,凸显将军的挺拔与豪迈,光圈f/5.6,ISO 200,快门1/250秒,背景的苍松翠柏适度虚化,让主体更加突出,阳光穿过松枝,在石像上落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一半明亮,一半暗沉,像极了他波澜壮阔又充满遗憾的一生。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我忽然心生感慨:历史从来不是冰冷的文字,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土地,是这些历经风雨的建筑,是藏在一砖一瓦里的故事,让千年前的风云变幻,有了可触可感的温度。汉中博物馆的石门石刻,更是把这种历史的厚重感,刻进了每一寸石壁。褒斜古道是千年秦蜀要道,石门隧道是世界上最早的人工穿山隧道,历代文人墨客、将士官吏,途经此处,无不挥毫题刻,留下了百余方石刻瑰宝,篆隶楷行草,诸体皆备,或记功立业,或抒情言志,或描绘山水,每一笔都是千年的笔墨留香。

 

最让我动容的,是曹操题写的“衮雪”二字。相传曹操当年西征张鲁,途经褒谷口,见褒水汹涌奔腾,浪花翻滚如雪,一时豪情大发,挥笔写下“衮雪”二字,旁人问他为何“滚”字少了三点水,他大笑道:“一江汉水,水足矣,何须再添三点!”短短二字,藏着一代枭雄的豪情与洒脱,笔力遒劲,雄浑洒脱,千年之后,依旧能从字迹里,感受到当年的风云意气。石刻洞内光线昏暗,湿气浓重,我小心翼翼地架起三脚架,拒绝使用闪光灯,怕损伤千年石刻,只依靠洞内微弱的自然光,调至手动模式,光圈f/8,ISO 400,快门1/30秒,缓慢曝光,用侧光凸显石刻的凹凸质感,让每一笔笔画的深浅、每一丝石材的纹路,都清晰定格。指尖轻轻靠近石壁,不敢触碰,却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笔墨的温度,能听见褒水奔腾的声响,历史与当下,在这一刻,通过镜头,完美相融。

 

城固的张骞墓,是我此行最心怀敬畏的一站。墓园安静肃穆,松柏常青,没有过多的游人喧嚣,只有风吹过松柏的沙沙声响,像千年的低语。这位汉中走出的汉子,奉汉武帝之命,两次出使西域,被匈奴囚禁十余年,娶妻生子,却始终手持汉节,不忘初心,牧羊戈壁,辗转万里,最终凿空西域,开辟出一条横贯东西、连接欧亚的丝绸之路。他把中原的丝绸、瓷器、农耕技术带向西域,也把西域的葡萄、苜蓿、良马、文化引入中原,用一生的脚步,走出了一条民族交融、文明互鉴的道路。墓前的石碑,字迹苍劲,“汉博望侯张骞之墓”七个字,写尽了他一生的功勋与气节。我站在墓前,沉默许久,心里满是敬畏与动容——这位家乡的先贤,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何为“家国大义”,何为“百折不挠”。拍摄墓园全景时,我用广角镜头,将松柏、墓碑、远处的巴山融为一体,光圈f/11,ISO 100,快门1/125秒,画面开阔庄重,没有多余的修饰,只还原这份肃穆与敬仰,夕阳落下,余晖洒在墓冢上,天地安静,唯有风骨长存。

 

如果说历史古迹是汉中的骨血,那市井烟火与民俗传承,便是汉中的灵魂,是让千年历史活在当下的底气。作为民俗摄影师,我从不爱拍标准化的网红景点,最痴迷的,是藏在老巷里、田间地头的、活着的民俗与人间烟火,那些未经修饰的面孔、未经雕琢的手艺、代代相传的习俗,才是一个城市最真实的模样。汉中的烟火气,从清晨的一碗面皮开始,这是刻在汉中人骨子里的乡愁,也是传承千年的非遗美味。很多人以为面皮是随处可见的小吃,却不知汉中面皮的根,早已扎进秦汉岁月,相传刘邦在汉中时,百姓以米浆蒸制薄皮,佐以调料,献给汉王,刘邦食后大加赞赏,从此这道小吃便在汉中代代相传,流传两千余年。

 

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我便背着相机走进汉中老城区的丁字街,这条百年老巷,没有商业化的喧嚣,青石板路凹凸不平,两旁的老瓦房青砖黛瓦,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红灯笼,巷子里的老店早已亮起灯光,蒸汽氤氲,香气弥漫,人间烟火,就此苏醒。我走进一家开了三十余年的老店,没有打扰店家,只是静静站在角落,架好相机,记录这份最真实的烟火。店家是一对年过六旬的老夫妻,手脚麻利,配合默契,爷爷磨米浆、蒸面皮,奶奶调调料、切配菜,动作娴熟,一气呵成。汉中面皮从不用面粉,只用本地自产的籼米,浸泡一夜,磨成细腻的米浆,舀入圆形竹制蒸笼,大火蒸制一分半钟,一张薄如蝉翼、莹白透亮的面皮便成型了,趁热抹上香香的菜籽油,折叠起来,切成宽条,搭配脆嫩的黄豆芽、芹菜段,淋上秘制的红油辣子、香醋、蒜泥、花椒粉,香辣醇厚,滑嫩爽口,米香的清甜与辣子的醇香完美融合,一口下去,暖意从舌尖蔓延至全身,这是汉中人最熟悉的味道,是刻在血脉里的乡愁。

 

店内蒸汽氤氲,光线柔和温暖,我调至光圈优先模式,光圈f/4,ISO 400,快门1/160秒,用大光圈虚化周围的环境,聚焦于爷爷手中的蒸笼与升腾的蒸汽,画面朦胧温暖,没有刻意的构图,只有最真实的人间烟火。拍摄成品面皮时,我换上微距镜头,光圈f/2.8,ISO 200,快门1/200秒,清晰定格面皮的软糯质感、红油的鲜亮色泽、豆芽的脆嫩形态,色彩自然,细节饱满,让人隔着画面,都能闻到那股香辣的香气。与面皮绝配的菜豆腐,同样是汉中独有的美味,用新鲜豆浆搭配本地浆水菜的酸汤点制,不加石膏,不加卤水,豆腐嫩白细腻,多孔入味,汤汁清酸回甘,解腻开胃,一辣一酸,一柔一鲜,是汉中人千年不变的早餐搭配,也是最朴素的生活智慧。拍摄时,我将面皮与菜豆腐同框,对称构图,光圈f/5.6,快门1/160秒,定格这份最朴素的人间美味,烟火气里,藏着最动人的生活诗意。

 

老巷深处,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民俗与匠心。丁字街的青石板路上,偶尔有老人提着菜篮走过,脚步缓慢,神情安稳,路边的旧书店里,摆满了泛黄的旧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安静而温柔;老茶馆里,老人们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听着秦腔,声音沙哑却充满力量,时光在这里,仿佛放慢了脚步。我拿着相机,漫步在巷子里,不刻意追拍,不强行打扰,遇到愿意交谈的老人,便坐下来,听他们讲汉中的老故事,讲祖辈相传的习俗,讲那些史书上没有记载的民间传说。征得老人同意后,我才会轻轻按下快门,光圈f/5.6,ISO 400,快门1/200秒,定格他们脸上的皱纹、温和的笑容、满是沧桑却安稳的神情,这些面孔,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刻意的表情,却写满了岁月的故事,藏着汉中人最朴素的安稳与温柔。

 

在洋县的乡村里,我有幸遇见了传承百年的悬台社火艺人,听他们讲社火的传说与传承。洋县悬台社火始于明清,是为了祭祀祈福、庆祝丰年,艺人们用木椽、铁杆搭建起数层高架,最高可达十余米,孩童们画上戏妆,穿上戏服,扮作历史典故、神话传说里的人物,被固定在高架上,凌空而立,锣鼓喧天,彩旗飘扬,走村串户,热闹非凡,讲究“高、险、奇、巧”,把戏剧韵味与杂技惊险完美融合,是汉中民间最盛大的狂欢。艺人们告诉我,社火扮的不是戏,是历史,是忠义,是家国情怀,每一个人物,都有一段故事,每一次表演,都是一次文化的传承。拍摄社火表演时,场面宏大,人声鼎沸,动态十足,我调至快门优先模式,快门固定在1/500秒,定格高空孩童的神态与动作,避免画面模糊,光圈f/5.6,ISO 400,保证曝光准确,开启连拍模式,捕捉锣鼓喧天、人群欢呼的瞬间,镜头里,不仅是热闹的表演,更是代代相传的民俗匠心,是刻在民间的文化根脉。

 

镇巴的剪纸、羌族的刺绣、宁强的核桃馍,每一样非遗手艺,都藏着汉中人的生活智慧与文化坚守。我见过剪纸艺人,一把剪刀,一张红纸,不用底稿,指尖翻飞,不过片刻,便剪出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历史人物,线条流畅,构图精巧,红纸飘落间,皆是匠心;见过羌绣老人,坐在门前,穿着传统的羌族服饰,用彩色的丝线,一针一线绣出花鸟、祥云、图腾,色彩鲜艳,图案繁复,每一针都藏着羌族人民的信仰与乡愁;见过核桃馍匠人,用炭火慢烤馍饼,核桃的香气弥漫在巷子里,馍饼金黄酥脆,一口下去,满是谷物与核桃的醇香,这是当年秦蜀古道上,旅人最珍贵的干粮,传承千年,味道依旧。拍摄这些手艺人时,我从不用强光,只依靠自然光,大光圈虚化背景,聚焦于他们的双手与作品,定格那份专注与坚守,这些朴素的手艺,没有华丽的包装,却让千年的民俗文化,活在当下,代代相传。

 

十余天的汉中之行,我背着相机,走过汉江两岸,逛过古巷老街,踏过古迹遗址,深入乡村田间,看过日出日落,听过风声鸟鸣,听过人间烟火,也听过历史回响。镜头里定格了上千张照片,有山水大景,有古迹细节,有市井烟火,有民俗匠心,可真正留在心底的,从来不是精准的参数、完美的构图,而是行走时的心境,是与历史对话的震撼,是遇见人间烟火的温暖,是读懂民俗传承的敬畏。

 

很多人问我,民俗摄影的意义是什么,是拍出惊艳的大片,是获得专业的奖项吗?于我而言,从来不是。作为中国民俗摄影协会的一员,我始终坚信,民俗摄影,是记录活着的历史,是传承人间的文脉,是留住即将消逝的乡愁。我们身处快节奏的时代,很多传统习俗、民间手艺、老巷烟火,都在慢慢消失,史书上的文字,终究是冰冷的,而镜头里的画面,是有温度、有灵魂、有故事的,它能留住一片土地的风骨,留住一段岁月的记忆,留住一个民族的根脉。汉中这片土地,最珍贵的地方,便在于它没有被快时代磨平棱角,没有把历史变成空洞的口号,没有把民俗变成表演的道具,它把千年的历史传说、帝王霸业、民俗匠心,都融进了日常的烟火里,让历史活在当下,让文脉代代相传,这便是最珍贵的文化坚守,也是“文章合为时而著”的真正意义——我们记录当下,便是传承历史,我们定格烟火,便是守护根脉。

 

此次拍摄,我始终坚持“尊重为先,共情为基”,从不摆拍,从不打扰,从不刻意修饰,只用最本真的光影,记录最真实的汉中。技术参数从来都是服务于情感的工具,光圈、快门、感光度,只是为了更好地留住那一刻的心动与震撼,真正打动人心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镜头背后的敬畏与真心。拍山水时,我感受天地的壮阔;拍古迹时,我触碰历史的温度;拍市井时,我接住人间的温柔;拍民俗时,我传承文化的根脉。每一次按下快门,都是与汉中的一次深情相拥,每一张照片,都是写给这片土地的一封情书。

 

离别之日,我再次来到汉江边,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江水静静流淌,白鹭掠过水面,岸边的老人依旧在练字,阳光慢慢升起,穿透薄雾,洒在江面上,金光粼粼。我最后一次按下快门,没有复杂的参数,没有刻意的构图,只是定格这片安静的江水,这片承载了千年历史、滋养了万千生灵的江水。回望汉中城,秦岭依旧巍峨,巴山依旧青翠,汉江依旧奔流,古巷里的烟火依旧温暖,民俗里的匠心依旧传承。

镜头能定格光影,却定格不住岁月的流长;脚步能走完行程,却走不完对这片土地的眷恋。汉中,从来不是一个匆匆路过的旅游目的地,是能安放心神、触碰历史、感受烟火的精神故土。它有金戈铁马的历史传奇,有烟雨江南的山水灵秀,有烟火人间的朴素温柔,有代代相传的文化根脉。作为一名民俗摄影行者,我会永远记得这片土地的风骨与温柔,会带着镜头,一次次奔赴而来,继续记录它的岁月晨昏、人间烟火、文脉流长,让更多人看见汉中的美,读懂汉中的魂,守护这份藏在秦巴山水里、汉江河畔、市井烟火里的,千年华夏根脉。

 

风从汉江来,带着历史的回响,带着人间的温柔,岁岁年年,永续流长。

 

作者简介:晨风,高级工程师,广东省河源市人。系中华诗词一级著作家、中华诗词学术研究院终身名誉副院长、《中华风》杂志社副主编 、河源市摄影家协会顾问,《中国作家•纪实》 《报告文学》杂志社特聘作家,《中国作家在线》签约作家,中国报告文学会、中国散文学会、中华诗词学会、中国民俗摄影家协会、广东省作家协会、广东省摄影家协会、河源市作家协会、河源市评论家协会会员,广东岭南诗社常务理事兼龙川分社社长、龙川县作家协会主席、多家报刊特约记者。已出版《爱心储存》《阳光下的影子》等九部著作,所写作品获得过全国各类奖项百余次。连续2届获得“全国冰心文学征文大赛(成人组)散文金奖”,被国家有关部门授予“金奖作家”“全国百佳新闻工作者”和“当代优秀艺术家”“中国时代新锐作家”“华语春晚十佳诗人”等称号。多次应邀出席国家有关文学艺术成果研讨会和北京人民大会堂颁奖大会,受到国家有关领导人和文学艺术界名流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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